沈家众人又商议起沈安怀日后施工人手的安排,
一直静听儿女讨论的沈明德忽然开口:
“安怀,你方才说是无意间听得那富商有地要卖。你与此人如何相识?”
“为人可还可靠?这生意非同小可,莫要被人诓骗了。”
张氏在一旁连连点头,喜忧参半。
沈安怀笑道:“说来还得感谢沈地主家那位大孙子。”
“多亏了他,君仁才接下了他这位富商同窗家的生意,我也因此结识了那位老板。”
这话让满座皆惊——沈地主家与他们在村里至今互不搭理,
怎会帮忙牵线?且君仁一个读书人,怎会在学堂接起生意来?
“大哥,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安茹性子急,便是赶忙问道。
原来沈君仁的学堂里,有位同窗,
因着家中富裕,且他本身平时做派颇有些纨绔之风,
所以大家都叫他为钱少爷。
这钱少爷前段时间不知从何处听说,
穷书生沈君仁的爹在给孟子言家盖茅房的事。
这钱少爷日常便颇为跋扈,他本身又与孟子言素有龃龉,
之前他与沈君仁倒是没什么,日常也没甚往来。
但那日不知怎的竟是当着众学子的面,公然挑衅沈君仁道:
“沈君仁,听说令尊在给孟子言家盖茅房?”
“你们不是至交吗?怎让你爹去干这等污秽活计?”
“莫非令尊特别擅长修茅房?”
“整日与污秽为伴,岂不一身臭气?”
中二恶劣少年的架势倒是有了个十成十。
旁边有其他同窗,也跟着起哄嘲笑。
这其中便有沈地主家的大孙子沈文渊。
他隐在人群中,听着钱少爷当众奚落沈君仁,
心中畅快的不得了。
呵呵,你家还地主呢~我呸!
就是个盖茅房的穷酸儿子!
便是家里有了田地,也改不了那一身的穷酸气!
这钱少爷自然也是他怂恿的。
他自己不敢惹事,便时常在这钱少爷面前挑拨。
最近更时时的去钱少爷面前说些沈君仁伪君子,真小人的坏话。
沈君仁毕竟还是个少年,正是爱面子脸皮薄的时候。
被无故当众嘲笑,顿时面红耳赤。
沈文渊看着沈君仁,心中暗自念叨:
你生气啊,你骂他啊!
只要沈君仁回嘴,以钱少爷跋扈鲁莽的性格一定会回手,
最好让这沈君仁好好跟钱少爷打一场,
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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