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回去,你们冷着一张脸,不是让我家安怀干这个就是干那个的。”
“小妹和妹夫回去,你们就捧着。”
“怎的,你们自己干下的事,还不让我记了!”
“你这个赔钱货,老子养你一场,让你男人干点活还不行怎的!“
孟富贵见张氏和沈明德脸色发沉,虽有些心虚,仍粗着脖子骂。
“你那是就干点活吗!”
“你怕不是提前攒了一个月,就等我们回去了!”
“怎的就不见你让妹夫干。”
“不就是妹夫家里有钱吗!”
“他有钱我也没见小妹回去拿的东西比我多上多少!”
孟氏脑子一冲,彻底开始掀起娘家的底。
她自己也知道,在婆家面前跟娘家对骂,实在是太不明智。
以往她极少在公婆面前诉说娘家不是,
一则护短,二则也怕婆婆本就因她性子不如弟媳柔顺而更看轻她。
可今日胸中那股邪火顶着她,让她烦躁不堪,几乎不管不顾。
听着孟氏连珠炮似的话语,张氏的脸色已黑如锅底。
结亲多年,她自然知晓孟富贵嫌贫爱富的脾性。
当年安怀因故耽误婚事,媒人说了孟家,
孟富贵起初嫌沈家贫寒不肯答应,
奈何儿媳自己看中了安怀,执意要嫁。
沈家当时虽难,彩礼却未曾短了孟家,这婚事才成。
这些年,她自问每次儿媳回娘家,礼数上都尽力周全,
虽不算顶好,也绝不失体面。
儿子儿媳回来从不多言,只道一切安好。
她原以为孟富贵即便不热络,总该顾及翁婿礼节,却不知竟如此不堪。
不过以往被错待,她算孟富贵嫌贫爱富。
然而上次孟氏归宁,她可是备足了厚礼,
那份礼在村里任何人家都拿得出手。
加之老大家的还带了小禾给的银镯银钗,孟富贵见了这些,怎还会给脸色看?
张氏心中疑团难解,索性直接问道:
“老大家的,上次你们回去怎的了?”
“我不是给你备了厚礼了吗?”
“亲家母,我妹今天就是迷糊了。”
“上次能有什么事,她这就是跟我爹吵吵起来了,这嘴就胡咧咧。”
“吵起来的话怎么能信。”
“你说你这怎的还当了真。”
孟冬青立刻抢过话头,语气虽缓,话里却带着责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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