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屋舍,如今还得折算成租金。
思来想去,沈里正只觉着这一条好处。
“对。”
安禾点头。
其实她并未想得太远。
或许,是出于一个现代人对这时代女子处境的些许同情;
或许,是闲居日久想做些什么;
又或许,是大姐和里正的话触动了她。
她只是想试着把女子学堂办起来。
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她也不能让村里养成白嫖他家的习惯。
所以,总是要提出点条件的。
家里沈君仁正在读书准备走科举。
为他博个书香传家的名声,倒也合适。
这名望对于科考而言,可是千金难买。
晚上下学的沈明德,则忽然得知,
沈家村的学堂成了他家的了。
他现在是“明德学堂”的山长。
而且,这学堂还多了个女子学堂。
“所以,小禾,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沈明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额……除了名号,暂时好像属实没区别。”
安禾摸摸头,说道。
若硬要说区别,
那就是以往是村里统一收学费再发给他,如今是他自行收取。
若遇上家境困难的学生,
从前由村里周旋,如今得他自己斟酌。
这么一想,仿佛反不如从前便利了。
安禾暗暗想着,不过可不敢说与沈明德听。
毕竟现在沈明德正喜滋滋的跟张氏说,往后他便是“沈山长”,
沈家也当得起一句“书香传家”。
沈明德回家没多久,村里那锣便也响了起来。
接着是沈里正洪亮的声音:
“每家都派个人到村口啊,我有事要宣布。”
“每家都派个人到村口啊,我有事要宣布。”
“每家都派个人到村口啊,我有事要宣布。”
……
沈里正一路走一路敲,确保村里都转了个遍,便去村口等着了。
不多时,村口便聚满了沈家庄的村民,众人交头接耳,猜测里正有何要事。
沈里正清了清嗓子,便把沈家要开女子学堂的事说了。
“这几乎相当于免费了。”
“村里出的那点子月银怕是只堪堪够简单的开销。”
“每月收你们的那10文钱,说白了也只够给学堂做些维修。”
“我那小侄女只怕也是权当做这善事了,实在挣不得几个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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