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大的见识,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我只觉得,”
“一个人未来过什么生活,本质上还是取决于这个人本身是什么人。”
见安禾看过来,沈安茹掰着手指数;
“你就说咱家几个吧,你回来给家里又是盖房又是买地。”
“大哥三弟也没在家混吃等死只靠你养。”
“反而因为有了你的托举有了更好的机会和发展。”
“再说我和茵儿,茵儿我看跟你学了东西之后,也没升什么心气啊。”
“反而更加大方知礼。”
“我因为你的出现,现在已经彻底改变了目标。”
“你知道的,以前我余生的目标只是努力生个儿子。”
她握住安禾微凉的手。
“小禾,你不知道私下里我跟大哥和三弟有多感恩你的出现。”
“我知道你考虑的可能更全面。”
“你说的也对,可能村里的女娃学了东西,有的会生了歪心。”
“但是更多姑娘会像逢春的麦苗,淋着雨露往上窜呢。”
“不过,不论是好是坏,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是她们本身的问题。”
“那些若是学了点东西便手高手低的,你便是不让她学,她也过不好这一生。”
暮色漫过屋檐,安禾望着院里嬉闹的姑娘们。
她们头顶书本歪歪扭扭走步,有个小丫头摔了跤,爬起来时却笑得比晚霞还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