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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夫人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令千金还在月子中,只能做些推拿和调养为主。”
“等出了月子我们孕养师还会安排身型打造的一些独家运动。”
“到时候状态会更好的。”
沈安茹听到齐夫人的好评,这心也是有了底。
“这个我信。”
“不得不说,自从孕养师到了我女儿家,我那丫头感觉心情都好了。”
“之前刚生完,她便总是有些郁郁寡欢。”
“现下像是有了主心骨,没得那么低落了。”
齐夫人是真的兴奋。
“妇人生产属实不易。”
“特别是年轻妇人,一下胖了许多,身体又疼痛难忍,加上刚经历生产惊慌无措,那心情自是会彷徨不少。”
“我们的孕养师就是为了解决妇人们这方面的困扰。”
“人最怕不知前路如何,有了孕养师在旁,妇人们有了调养方向,心情自是也会好了。”
沈安茹笑呵呵的说道。
齐夫人连连点头称是。
“所以啊,我这不就赶快跟孟夫人说,给我再赁一位。”
“最近,我辗转识得一位贵妇人,刚生产没多久。”
“她年岁大些,这遇到了难产,损伤颇大。”
“现下正是在调养的时候。”
“我正是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现下知道这孕养师的好处,那便赁上一位赠予她,怕是比什么补品都能让她开心。”
齐夫人说的话半真半假。
这孕养师送给一位贵妇人是真。
只她却并不识得。
她也是辗转知道,
竟是有一位贵妇陪老父回乡祭祖路上查出有孕,
因着胎象不稳,不敢赶路,
只得临时在他们临清镇落脚待产。
这贵人极其低调,他们镇上许多人竟是不知。
她也是前段时间偶然找到了门路,想向给这贵人示好。
奈何贵人实难接近,送的礼物均是不收。
最近听闻她生产了,有人送了罕见的产后滋补品竟是收了。
正好她又识得了这孕养师的好处,便急急的递了话进去。
果然,那边竟是没有拒绝。
这真是瞌睡了便有人给递枕头,让齐夫人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