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下了心来。
但一听孟庆说,是孟清清的陪嫁,沈安怀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多谢孟兄。”
“孟兄如此信任我,既是侄女的陪嫁,我便免费做了送予她。”
“孟兄只需付些料钱和零工的工钱便可。”
孟庆闻言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呵呵笑着说道:
“沈兄,咱们在商言商。”
“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
见他仍放不开,知是初涉商场的生涩,便温声道:
“沈兄若过意不去,不若这样。”
“此单照常计价,但予我些折扣。”
“这院子日后可作样板,若有客来,尽可带去实地观看。”
沈安怀闻言,眼前一亮,便知孟庆这是在帮他。
心中感激万分,同时又不得不佩服,难怪人家能做富户。
这脑子灵活,谈起折扣也大大方方。
不似他般,谈到银钱,便张不开嘴。
“孟兄如此仗义,真不知如何报答。”
沈安怀郑重作揖,忽又想起什么,
“只是这既作侄女嫁妆,常有人进出可会不便?”
听沈安怀如此问,孟庆倒是对他的细心很是欣赏:
“那个倒是无妨,院子现下只是空着。”
“小女出嫁也还需几年,没甚影响。”
沈安怀这才安心。
再三感激孟庆后,出了孟家也等不得那常规时间的牛车,
自己租了一辆急急跑回家里与沈安然商量。
归心似箭的他如同上次的沈安茹一般,看都没看沈君仁一眼。
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在镇上还有个儿子在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