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之间,哪用说客气话。”
沈安茹挥了挥手。
“便是没我的法子,我知你也能解决。”
沈安茹继续说道。
“属实能解决,只结果可能会有些惨烈,过程会更煎熬。”
屠娘子说道,回想起几个月前。
那时她下定决心与那厮彻底断掉。
孙家前来纠缠。
她当时真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但是她还有两个孩子,她不能出事。
虽她嘴上强硬,说房子银子孩子都是她的。
但也知道,不论按律法还是按惯例,
若是真闹到衙门,只怕最终她都得有所妥协。
她爹性子暴,当晚差点就要提着刀去把那厮解决了。
她心下也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最后实在不行,真就要拼个鱼死网破。
结果一天,忽然有人给她捎来了一封信。
那信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小花。
这是小时候她跟安茹惯用的暗号。
安茹的是花,她的是一头小猪。
她打开那信,果然,里面是安茹的风格。
因着她识字不多,安茹使用的是字画结合的方式。
第一幅画了个老头拿刀,竖着眉毛瞪大眼,
旁边跪着一只猴子吓得发抖。
第二幅画了个女人在杀猪,猪旁边都是银钱,
旁边两个孩子,在房子里笑的开心。
而与此对比的是那个猴子,在破草房里被一个高壮妇人骂的缩成一团,
妇人骂人的圈圈里都是银子的符号。
第三幅画了那猴子被妇人打,然后着急伸手,
手的方向画了个银子的符号,旁边站着她。
第四幅:便是猴子和她争论的三个场面,争论的圈里都是孩子和钱的符号。
只是第一个场面猴子上方的圈里画着两个孩子,
和10个元宝。她叉腰瞪眼。
第二个场面,猴子上方的圈里便变成一个男孩,
和5个元宝,她上方一个女孩,她继续叉腰瞪眼。
第三个场面,猴子上方没有孩子了,只有1个元宝。
她上方两个孩子,然后两个孩子和那猴子之间画了条线,
然后用一把砍刀砍断。这幅画里,她终于没有叉腰瞪眼,而是笑的。
倚着两人多年的默契,屠娘子一下明白了,
沈安茹这是在让她以退为进,拖到那猴子自己忍不住找她谈。
于是,这才出现了前面,屠娘子忽然一改之前只闷头蛮干的风格,
反而突然不急了,甚至说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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