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厚。
屠娘子只点点头,蹲身收拾自己的工具。
“屠娘子,你家这事……这打算怎么办?”
孟氏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问道。
“这么多年,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屠娘子依旧低着头,粗糙的手指慢慢收紧工具。
“但他万不该给小狗子下药。”
屠娘子仍未抬头,攥着凿子的手突然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也是。”
孟氏喉头哽咽,想安慰却词穷,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随风散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