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他倒好,还敢往家里干那腌臢事。”
女人们聚在一处,同仇敌忾,把孙家上下骂得狗血淋头。
“我呸,孙家这些年买过肉吗?”
“吃的都是屠娘子的血肉,现在还敢来要分钱。”
村里的男人们虽也看不上孙猴子,心底却隐有一丝微妙的理解。
那屠娘子是能干,可也确实太悍了些,
平日行事做派,比男人还豪横几分。
只是这话,他们眼下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现下女人们同仇敌忾,只结成了对外同盟。
一致把那孙猴子骂成了一坨屎。
“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
“便是那孙猴子不对,也不该对自家男人拳打脚踢,像个什么样子。”
“夫为妻纲,那屠娘子还翻了天不成。”
一个大爷看着孙猴子那怂样,低眉耷拉眼的说了一句。
“他六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位大娘慢悠悠地磕着瓜子接话,
“那孙猴子日常连一枚银钱都没赚过,连根树枝子也不捡。”
“还给亲儿子下迷药。”
“便是哪一样是个男人样。”
另一个妇人立刻帮腔:
“可不,你怎么不说孙猴子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呢。”
“哪里是个有做人夫纲的样子。”
这大爷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说一千道一万,给自己亲儿子下迷药这一条,任谁也无法辩驳。
村里两口子吵架打架的不少,那打架通常都是那男人打媳妇。
难得有个妇人这么彪悍,能把那男人追着打的。
且那男人还不是个东西,其他老爷们儿也没得理由给他辩驳。
妇人们心里都只觉得出了口气。
当然,也有那少数的妇人私下暗自拿自己跟屠娘子比较,
觉得屠娘子都是自己作的,“女人没个女人样,男人出去搞也是活该。”
不过这种话却是只敢私下在家里说说,对外还是一致骂那孙猴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