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妞却不答话,只一个劲哭,边哭边扯开孟氏的手追着她娘的方向而去。
“呵,这虎妞手劲忒大。”
孟氏嘀咕着,仍是一头雾水,拉起安禾只得跟在屠娘子身后又往自家跑去。
“大夫,救命~”
屠夫娘子一脚踹向沈家的大门,那大门“哐当”一声便掉下了半扇。
巨大的声响把正悠闲躺在院中躺椅上的江回吓得胡子一抖。
待看清妇人怀中昏迷的孩子,他立刻起身。
“快,放这里。”
江回指挥着,让孩子平躺在地。
他迅速探了脉搏,翻看眼皮,又俯身嗅了嗅孩子口鼻的气息。
“无妨,” 他沉声道,
“是被人下了迷药。”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凑到小男孩鼻下。
不一会儿,孩子咳嗽几声,悠悠转醒,只是神志尚有些迷糊。
“那个该杀的瘟猪!!”
屠娘子见孩子无恙,刚松了的气立刻化作冲天怒焰,手中杀猪刀捏得咯咯作响。
怪道时常她从肉铺回家,小狗子总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她还以为因着孩子小,觉多。
却不想是被他那杀千刀的爹下了迷药。
真真是不知怎么砍杀他方能解这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