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且能让江回给诊治的,能是什么人?
待得男人越走越走近,面容愈发清晰,安禾心跳加快,
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行一步:
双手交握,屈膝,福礼。
男子似是方才注意到她,匆忙间投来一瞥,微微点头。
安禾面上平静,心中却是掀起巨大波澜。
哪来的什么周公子,分明是李……
是了,这位母家确是周家。
可他怎会寻到此地?又怎知江回在此?
一时间,安禾心里涌起念头无数,却理不出个头绪。
“小禾,这是哪位?”
“你们识得?”
看着来人明显一身不凡的气度,沈家人都有些紧张。
沈明德见女儿应是认识此人,开口问道。
“是江先生之前的旧识。”
“应是孩子发病找江先生诊治。”
安禾含糊应道。
“外面的人,用不用请他们进来歇歇。”
“这夜深露重的。”
院中如松柏般挺立的护卫与仆妇,让沈家人颇不自在。
这些人虽都作仆从打扮,却与镇上富户家的下人迥然不同。
这般阵仗,他们何曾见过?
“爹娘,你们就不用管了,自去睡吧。”
安禾望着门外那一列人影,心知没有里头那位的吩咐,
这些人断不会进门,只得先劝父母先去安睡。
此时孟氏也悄悄出来,瞧见门外车马,好奇地凑近:
“小妹,没甚事吧?”
安禾笑着摇摇头,说道:“大嫂,没事。”
“只是要劳烦大嫂备些热水,怕是稍后要用。”
“自是没有问题。”
孟氏忙道:
“我把药罐子也备好。”
说罢便与沈安怀匆匆往厨房生火。
安禾把爹娘劝回房间,犹豫了片刻,还是来到了江回房里。
门口的高壮护卫见有人来,伸手挡住。
里面的男人抬眸,然后点点头,护卫便后撤让了路。
进得屋内,安禾正要行礼,男子只斜睨一眼,抬手免了,目光又落回榻上。
但见江回正运针如飞,榻上女童周身要穴已扎满银针。
安禾这才看清,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
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目紧阖,呼吸急促得吓人。
满室寂然,只闻银针破风的细微声响。
江回时而运针,时而切脉,又取出药丸捏开女童下颚喂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女童呼吸渐趋平稳,面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众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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