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扎了一辈子头发的手艺,还让你们嫌弃了。”
张氏一转头,嘿,旁边站着的君礼也立马捂住了脑袋。
“行行,你们且等着你们小姑和小姨起来吧。”
被嫌弃的张氏拍拍手,起身离开。
心下却是不解。
小禾这回来一个月,除了家里出事时上心,其实平时一直淡淡的。
对孩子们也只是亲善,却不会很热络。
几个孩子平时对她也是喜欢但却没有多黏糊。
怎的忽的今天就缠上小禾了。
想不明白的张氏,只得抛开他们,自去忙活。
于是,安禾早上一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三个披头散发,
瞪着亮晶晶眼睛,排排站等着她的熊孩子。
“这仨孩子,我说让他们先去玩,偏不。”
“就要站在你门口等你。”
孟氏拿着把扫帚,一边扫地一边笑着说道。
被六道如此炙热目光盯着的安禾,忽的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这是怎的了。
不是,俩小姑娘来也就罢了,为什么君礼也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同安禾一样,沈家庄的妇人们,
今天一早也都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莫名其妙的收获了一个或者几个哭着喊着要扎歪啾啾的熊孩子。
扎完还得装饰,还得在脸上给他们画图案。
这可难坏了沈家庄的这些妇人们。
有那有耐心的,便是按着孩子的要求给执行;
有那不耐烦的,便是敷衍的给应付;
有那暴躁的,抡起巴掌便是一顿炒肉。
总之,今天沈家庄,忽的刮起了一阵歪发风。
沈家院里,安禾迎着三个孩子期待的目光。
顿感压力山大。
心想,昨天扎的太随便了,今天可得好好表现。
拿出十八般武艺的安禾,用梳子蘸着水,给仨孩子扎了个整整齐齐,溜光水滑。
嗯,嗯,满意。
其实她也是有技术的。
安禾看着自己的成品,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却没看到君兰和君礼摸着啾啾,一脸呲牙咧嘴,
怎的小姑姑今天扎得这般整齐。
盼儿却是在一瞬的愣怔后,小脑袋一昂,出门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