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找到了新方向,追着安禾问个不停。
安禾哪里懂这些啊。
她刚只是想起了现代的轮椅而已。
她一个文科生,只得一张嘴,真让她做她可弄不明白。
虽是问不出什么大细节,但是沈安然仍是很激动,拿着笔便开始写写画画。
等沈安怀放工回来,沈安然把大哥叫到房里,两兄弟便开始嘀嘀咕咕。
过了几天,沈安怀早早的就下了工,还带了两个小点的轮子回来。
两兄弟对着椅子,一个指点,一个执行,一直搞到了半夜。
直到月亮被乌云遮了面,这才恋恋不舍的睡着。
因着轮椅其实原理并不复杂。
兄弟俩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捣鼓了三五天,竟真让他们弄出来个有模有样的初代轮椅。
虽然推行起来仍是不太顺畅,但是对于沈安然来说却是足够了。
因为他终于有部分行动可以不靠别人了。
这种久违的自主,让他幸福得几乎落泪。
看着沈安然越来越好的状态,沈家众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江先生,我敬您。”
这日沈君仁休沐回家,张氏和孟氏张罗了一桌好菜,
沈明德举杯带着全家敬江回,
“安然能有今天,全仗您妙手回春。”
坐上轮椅的沈安然也在席间。
如今他不仅能和大家一同吃饭,
还能自己坐正近一个时辰,再不用人扶或用布带固定。
这显著的进步,让全家看到了希望,也对江回的医术愈发信服。。
“呵呵,我就说有的调养嘛。”
江回并不推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十天没回家的沈君仁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觉了一直阴郁的小叔突然变回了之前的开朗。
更兼得能出来跟大家一起吃饭了。
这实在是大大的好事。
饭后一家人围坐闲聊,沈明德端着茶杯问孙子:
“君仁,学堂的功课跟得上吗?三年没去,还适应吗?”
“开始几天确实有些生疏。”
“不过现在已经熟悉了。”
沈君仁说道。
“那跟同窗相处的还好吧。”
“在镇上可不要生事。”
孟氏插嘴问道。
她是知道的,镇上有些富户家的少爷,很是难相处。
“娘,同窗都还好。”
“虽往日有不少同窗已经考上了童生,升去了甲班。”
“不过我相识的旧同窗还有几个。”
“大家见到我,都很是欢喜。”
沈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