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禾来到沈明德和张氏的房间。
先是递了一张50两的银票给张氏。
张氏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小禾,你这是做什么。”
“快收起来!”
张氏赶忙推搡着,生怕别人看到。
这女儿,财不外露不知道吗。
即便是在家里,也不能保证安全不是。
“娘,这是给你的。”
安禾把银票塞给了张氏。
不等她反驳便继续说道:
“昨天我说了,君仁的束脩由我承担。”
“读书费银子,我约摸着一个月2两银应是够了。”
“加上我跟江先生的一些花销,每月我再给公中交上2两银,这50两应是可以用上一段时间。”
“也省的我月月给了。”
张氏愣在原地,沈明德闻声踱步而来。
“使不得,使不得,娘不能拿这钱。”
反应过来的张氏,赶忙把银子推给安禾。
庄户人家挣得少,花费也少,有些人家一年都见不到2两银。
何况是50两。
“君仁读书的钱昨天即是说好的,那便等用到时,用了多少让你大哥给你打了欠条再拿。”
“这每月给公中的银子更是荒唐。”
“家里虽是不宽裕,但吃饭总还是吃的上的。”
沈明德知女儿是想帮扶家里,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些年,你在外辛苦攒下这些银钱不容易。”
“这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岂能这般挥霍。”
听着沈明德和张氏的话,安禾摸了摸袖子里的几张大额银票,想来一会要费些口舌了。
怎么往外送钱也这么难。
“爹娘,你们先听我说。”
安禾安抚了下两位老人说道:“这一个多月你们也是看到。”
“江先生在伙食上总要顿顿有肉,有米或是白面的。”
“他老人家对女儿有恩,既答应奉养,总是不能亏待了去的。”
张氏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那娘只拿一两,日常给江先生单独做点肉菜便也足够了。多了便是不能再要了。”
张氏说着推给安禾一两。
每月二两,那一年就是二十四两了,村里人家有些一年赚都赚不到二两银。
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婢女一月也就一两银。
“娘,这个月女儿从镇上买的吃食。”
“你看家里孩子们都胖了许多。”
“况且女儿也喜欢吃肉,总不能让侄子侄女们看着吧。”
“况且,三哥还在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