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还说盖房子?”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盖房子?”
说完沈君仁的事,沈安怀又想到刚安禾说的房子的事,追问道。
“哦,这个主要是江先生……”
安禾眸光一转,将话引向悠然品茗的江回:
“他说家里房子有些小,他需要个独立的大点的园子,方便平时研究药材和药方。”
安禾祸水东引:“而且江老说盖房子他出一半银钱。”
“你这个丫头……”
突然被摆上台的江回,一口茶差点把白胡子喷飞。
“那怎么行,咱家盖房子怎么能让江先生出钱。”
“绝对不行。”
沈明德急声反对。
“咳咳……”
江回清清嗓子,剜了安禾一眼说道:
“安丫头说的对。”
“既然我要在家里住,总要出点钱才能住的心安理得。”
“否则这新房子,我可不敢单独要个院子了。”
江回这样一说,沈明德倒是没了反对的理由。
“爹,此事便这么说定了。”
安禾趁热打铁,
“烦您与大哥在村里相看地块,最好宽敞些,至少建个三进院子。”
见张氏也想反对,安禾马上出声说道:
“爹娘,这房子是我建的,我才有底气一直住下去不是。”
“未来不论嫁不嫁,我也是要有个独立的院子的。”
一句“嫁与不嫁”,堵回了所有劝阻。
“大哥再费心打听些可靠匠人,寻个会画房样的师傅。”
安禾说完,从容捧起陶碗啜了口清粥。
“哦。”沈安怀讷讷的应道。
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这样,一顿饭工夫,沈家竟稀里糊涂被带着定下了两桩事。
还都是大事。
窗外暮色渐浓,灶膛余烬噼啪作响,映着众人恍惚中带着期盼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