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尴尬的寂静。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今天特地来接惠娘家去。”
沈安然被安置在椅子上,勉力坐直身体,沈安怀站在他身后护着。
“安然,该说的昨天我都已经跟你娘说清楚了。”
“你跟惠娘的缘分已经尽了。”
对着这个之前自己还算满意的女婿,周氏还是有些可惜的。
韦氏的父亲,韦老头只一个劲的抽着旱烟,闷头并不说话。
“亲家母,无论如何,让惠娘出来见一面,总要让小两口把话说清。”
张氏强压怒气,好声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