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真切切的快把自己的脑袋晃掉了。
做梦,一定是做梦。
他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怎的他房间突然就冒出了一个人说是他那龙凤胎的小妹。
旁边的家人还都一脸欣慰激动的点头。
“安然,你终于醒了。”
“难怪你们是龙凤胎,你是不是有感应,知道你小妹要回来了你才发烧的!!”
“安然,亏的你娘才会去镇上!!”
“亏的你,娘才能见到你小妹啊!!”
张氏激动无比的看着儿子,自从儿子出事,她内心第一次对儿子发烧心存了一丝感激。
原本儿子发烧,她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结果去了一趟镇上,女儿回来了,儿子又醒了,
这峰回路转的真是老天的恩赐啊。
仍在状况外的沈安然:额……他又发烧了吗?
额……原来他去过镇上了??
额……他哪里来的感应,他就是单纯的发烧……
作为这场意外重逢的“头号功臣”,沈安然此刻仍是云里雾里。
不过待他缓了一会,真正的从之前高热的迷糊中清醒过来,
切切实实的接受了他一起在娘肚子里呆过十月的小妹回来了的事实,
卧床三年的沈安然激动的就想起身。
伸手撑床,方才发现自己身不由己。
站在旁边的安禾本能的上前想扶他一把。
沈安然却下意识有些抗拒的退了退,目光有些闪躲,嘴里只不停的重复着。
“太好了,这实在太好了。”
两人虽是龙凤胎,到底从小失散,即便有亲情相连,见面总有几分生疏。
何况,自己现下还是这副模样
……一股难言的自卑攫住了他。
“惠娘,”
他避开安禾的目光,转向妻子,低声吩咐,
“去把窗子再开大些。”
他知道他的屋里有味道。
那种味道怎么说,家里有卧床病人的都懂。
那是久病卧床无法避免的、无论家人如何细心照料也难以彻底驱散的气息。
韦氏闻言过去把那原本已经半开的窗,又开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