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点，带着点尴尬：
“……我也打不过他啊！”
这个诚实的回答，无情地掐灭了苏鸣想要“系统代练”的侥幸念头。
不过他呼叫小白的本意也并非真指望系统出手。
毁灭之刃的威力确实超出了他的预估，
那不仅是一件武器，更像是毁灭法则延伸出的獠牙，
自带强大的精神污染和能量侵蚀效果，
让他和卡罗尔打得异常憋屈。
咨询一下见多识广、穿梭诸天的系统，寻找破局之法，
是一个合格穿越者的基本素养。
小白自然也看出了苏鸣面临的困境，
但作为系统，他必须遵守规则，
无法提供超出限度的直接帮助。
刚刚的回答就是实话。
他确实没什么“库存神器”能立刻拿出来对抗这种级别的法则武装。
小白的光影有些无奈地闪烁，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旁边
——那里，古灵正抱着双臂，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
古灵早就听不下去了，
此刻见小白瞟过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将小白的光影拨拉到旁边，
自己那威严而古老的面容强行挤进了系统对话界面，
对着苏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废柴！《混元星宇真解》此等无上大道都传给你了，
还干不过一个被法则附体的蛮子？
你还能干点啥？！”
古灵的声音如同洪钟，直接震响在苏鸣的脑海。
“谁？！”
苏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鄙夷的呵斥弄得一愣，
随即一股火气也窜了上来。
他拼死拼活战斗到现在，一次次被碾压、一次次爬起来，
憋屈早就积了一肚子，立刻怼了回去：
“白哥给的功法当然牛逼！
可我才练了多久？
满打满算连入门都勉强！
要不是刚才在地核里机缘巧合突破了一点，
我早就被拆了！
要是给我百八十年……不，
哪怕几十年时间安心修炼，看我不把这虐成渣渣！”
“放肆！”
古灵被苏鸣这“顶嘴”气得虚影都凝实了几分，
指着苏鸣喝道：
“小子，我告诉你！这一仗，你行要打，
不行，硬着头皮也得给我打！
不过是一把承载了部分法则的破铜烂铁，
就让你束手无策了？
真丢人！”
苏鸣大怒。
白哥是穿越以来帮助自己无数的系统化身。
而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又是谁？
凭啥在这逼逼赖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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