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恢复!”
“嗡——”
罗曼诺夫原本还想逗逗苏鸣。忽然听到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一发染血的子弹。
正是从自己身上掉落的。
顿时小嘴微张,震撼不已。
子弹自行脱落不说,肩膀上的痛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黑寡妇征战多年,从未见识过这种手段,不禁夹紧了双腿:
“枪伤……这就好了?”
脑中飞速闪过另一个问题:
“那——下垂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