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瑾倒是没往这方面想：“陛下，六殿下如今在怀通，怎么会出现在京都呢？”
“而且！”
“今晚的山匪巡训练有素。”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殿下他怕是还没这样的心腹吧。”
恩？
武帝闻言也不由皱眉：“说的倒是有理，不过朕倒是希望这事情是他做的。”
“当初朕亲自挑选聘礼。”
“一来是为了能对得起楚家。”
“二来嘛也是给那小子一点家底。”
“倘若他真是个废物，将来在朕晚年后，他也不至于饿死。”
“哪怕是奔逃在外，有了这家底，也不至于饿肚子。”
武帝之言满是无奈，其实在一开始他就已经给凌天找好了一切退路。
咕噜。
刘瑾吞了一口唾沫：“陛下，您对殿下可真好，老奴相信殿下若是知道您的心思。”
“一定会感激的不行。”
“行了。”
武帝摆手：“这些事情不可告诉他，现在看他一心想去历练闯荡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倘若朕的放手，还是不能让他尽快成长。”
“朕将亲自将他送去琉璃岛。”
“称霸一方也好过惨死在权势的旋涡中。”
刘瑾躬身：“陛下，老奴这段时间也在暗中观察，六殿下绝不是那种废物。”
“之前我们派出去的翠竹姐妹，到现在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