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私藏过什么宝藏信物,更没有复辟雪国的念头!”
皇上看完鉴定报告、供词和上缴记录,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看向御史:“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份清单明显是假的,石峰的招供也是逼供所得。你身为御史,不辨忠良、听信谣言、妄加揣测、陷害忠良,可知罪?”
那位御史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跪下磕头:“皇上,臣……臣一时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谣言才上奏弹劾安王妃。臣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糊涂!”皇上有些气急败坏,“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如此不明事理,听信谣言陷害忠良!罚你三个月俸禄,闭门思过!以后没有实据,不准再随意揣测、陷害他人!”
“谢皇上不杀之恩!”御史连忙磕头谢恩。
那些之前煽风点火的守旧派朝臣,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没料到花凤梧准备得这么充分,不仅戳穿了假清单,还拿出了这么多证据,让他们根本无从反驳。
退朝后,楚予安早就在宫门口等着。见花凤梧出来,他赶紧迎上去,递过一杯热茶:“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刚才在殿上,你据理力争的样子,真让人佩服。”
花凤梧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她看着楚予安,脸颊微微泛红:“还不是有你在旁边撑腰。刚才大臣们咄咄逼人的时候,我看见你站在我身边,就多了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