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我不信。”她抽回手,“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我希望你别骗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楚予安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花凤梧故意搬回了自己的卧房,和楚予安开始了冷战。三餐她都让春桃送到自己房里,楚予安几次想找她说话,都被她以“整理草药”“研究医术”为由避开了。
楚予安也不恼,每天处理完公务,就去药房陪她,哪怕她不说话,他也只是坐在旁边看书,偶尔递上一杯温水,或者让厨房做她爱吃的糖醋鱼,让春桃送过去。
春桃看着两人这样,急得不行,私下劝花凤梧:“王妃,王爷也是为您好,您别总跟他置气。”
“我不是置气,”花凤梧一边研磨草药,一边低声说,“我只是讨厌他什么都瞒着我。”
就在冷战的第三天,府里来了位不速之客——雪国旧臣长老雪苍。
雪苍是雪国资历最老的臣子,看着楚予安的母亲长大,这次是雪岚特意从西域请来的。楚予安亲自到门口迎接,花凤梧也碍于身份,一起去了前厅。
雪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见到楚予安,仔细打量了半晌,感叹道:“安王殿下,真是越来越像你母亲了,尤其是这双眼睛,和雪国皇室的眼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