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笔画无力,起落处没有林墨特有的顿笔,明显是模仿的!”
皇上让人把小册子翻了翻,又让人去传春桃和林墨的家人,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
这时,花凤梧又说:“皇上,臣还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笔迹鉴定师李老先生,他就在殿外等候,可当场鉴定密信真伪。”
皇上点头应允,李老先生很快被请进来,接过密信和林墨之前写的情报记录,仔细比对了半晌,摇着头说:“皇上,这密信的字迹确实是模仿的。林参军的字笔力遒劲,尤其是‘墨’字的最后一笔,有个明显的回锋,而密信上的‘墨’字,是直笔收尾,绝非同一人所写。”
话音刚落,春桃就带着林墨的父母和妹妹走进殿内,一家三口跪在地上,哭着说:“皇上,臣等一直住在安王府,从未离开过京城,林墨是个孝顺孩子,绝不会做背叛朝廷的事,还请皇上明察!”
证据确凿,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
皇上把密信扔在他面前,怒喝一声:“赵磊!你竟敢伪造密信,诬陷忠良!说!是谁指使你的?”
赵磊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皇上,臣……臣是一时糊涂!林墨之前举报家父办事不力,家父被降职,臣心里怨恨,才想诬陷他,没有别人指使!”
“没有别人指使?”花凤梧盯着他,“你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怎么敢在金銮殿上公然诬陷安王府的参军?还能模仿得如此逼真的字迹?怕是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吧?”
赵磊眼神躲闪,不敢接话。皇上也看出了不对劲,却也知道再追问下去,怕是会牵扯出更多麻烦,当下拍了龙椅:“不管有没有人指使,诬陷忠良都是重罪!来人,把赵磊拖下去,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接着,他又看向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你身为朝廷重臣,不辨真伪就煽风点火,滥用职权,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户部尚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跪地领旨。
退朝后,楚予安跟着花凤梧回王府,路上忍不住赞道:“凤梧,你今天在朝堂上表现得真好,心思缜密,条理清晰,连皇上都被你说服了。”
花凤梧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生气:“你早就知道密信是假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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