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捡起纸包递过来。
花凤梧捏了点闻了闻,苦杏仁味更明显:“是‘蚀心散’,慢性毒,无色有苦杏仁味,喝半个月才发作,到时候查都查不出来。”
刚处理完公事的楚予安听到动静,快步走进来:“怎么了?”
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被按住的阿福,又听花凤梧说完经过,脸色瞬间沉了:“墨影,带下去审,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一开始阿福嘴硬:“是我自己想巴结王妃,往药里加了点‘补药粉’。”
墨影拿出那包蚀心散,说要查他老家,阿福立刻吓软了腿,哭着招了:“是无影阁的人让我来的!给了我五十两,说把药粉撒进王爷的药里,事成后再给一百两!还说...还说背后是太子,出了事有他担着!”
“太子?”楚予安冷笑一声,让人把阿福关起来,拿着供词和蚀心散,闯进皇宫。
皇上正在御花园赏菊,看了供词气得扔了茶杯:“这个逆子!上次送凉面掺沙土没治他,现在竟敢勾结江湖人下毒!传朕的旨,太子禁足东宫,没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宫门!无影阁的事让安王去查,一定要端了他们的据点!”
楚予安回来时,花凤梧正在药房收拾碎片。他走过去帮她捡瓷片,指尖轻轻触到她的手,还带着药罐的温度。
“都处理好了,太子被禁足,墨影去查无影阁的据点了,估计过两天有消息。”楚予安说。
花凤梧却没抬头:“你早就知道无影阁的动向,是不是?”
“担心?”楚予安问。
花凤梧忽地抬头,委屈地看着他:“你不告诉我才担心!要不是今天我闻出苦杏仁味,你喝了药...”她没说完,眼眶红了。
她不是生气楚予安,是气他什么事都自己扛,重要的事也不和她商量。
楚予安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指节轻触她的脸颊,想捧她的脸。
花凤梧躲开,捡起药罐:“我再去抓一味药,王爷等会儿来喝。”说完转身进里屋,“吧嗒吧嗒”关上了药房的门。
楚予安站在门外,听着屋里药罐相撞的声音,心里又酸又甜——他知道,她是关心他,才会生气。
禁足后的太子没安分几天,楚予安接到墨影的消息:“无影阁京城的据点撤了,但人没走,好像在换策略。”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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