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慈宁宫,太子妃看见香囊和绣娘,还想辩解:“太后,臣妾真不知道!是绣娘绣错了,把‘福’字绣成了‘灾’字!”
“绣错了?”太后把香囊扔在她面前,“这么细的金线,这么隐蔽的位置,怎么会绣错?罚你禁足五十日!再送十对绣‘平安’二字的真丝香囊赔罪,还得在哀家面前给王妃磕头道歉!”
太子妃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给花凤梧磕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表露。
回来的路上,楚予安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花凤梧:“这个给你,比带晦气的香囊好用。”
花凤梧接过一看,绣的是并蒂莲,反面刻着“凤”字和“安”字,还有股淡淡的凉薄荷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并蒂莲?”
楚予安笑了:“猜的。”
三月,天气渐渐消了冬日的寒冷。花凤梧让人把王府的棉褥换成凉席,刚铺上用了一年的旧竹席,门房就跑进来:“王妃,李贵妃娘娘派人送凉席来了!说是江南刚运的水磨竹席,躺着比丝绸还滑!”
花凤梧手里的凉席顿了顿——李贵妃前阵子送暖炉塞湿炭被罚过,现在又送凉席,肯定没好心。
“让她进来。”
侍女推进来一张大竹席,铺开一看,竹篾编得整整齐齐,还带淡淡的竹香味,比王府的旧席精致多了。
“李贵妃娘娘说,这竹席是用陈竹篾做的,水磨了十遍,一点不扎人,特意让小的送来给王妃。”
花凤梧伸手试了试,竹篾很光滑,可心里总不踏实。她把刚铺好的旧席拿下来,让春桃把新席铺在旁边的空床上。
中午她刚躺上去,一翻身就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像被细针扎了似的。
“王妃,您怎么了?”春桃听到响动赶紧进来,见花凤梧捂着后背,忙掀开凉席——竹篾的缝隙里藏着不少细小竹刺,针尖大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李贵妃这是故意在凉席里夹竹刺,想让我躺下去扎身!”花凤梧坐起来,后背已经起了些小红点,“墨影,去把宫里的竹匠请来!”
竹匠一进来,见了凉席就说:“王爷,这竹刺是故意放的!根根都削尖了,还往篾条缝里卡着,就是想扎人。不好的水磨竹席,最多磨掉毛刺,绝不会留刺。”
李贵妃被传到御书房,见了竹刺又听了竹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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