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就变暗了,像抹了一层灰。她用清水洗,却洗不掉,手腕还是灰蒙蒙的。
“这胭脂怎么洗不掉?”花凤梧皱眉,让人把周先生请来。周先生用银簪挑一点胭脂放水里,水马上变成灰黑色。
“王妃,这胭脂里混了细煤灰!涂在脸上显脏,还洗不掉!”“中计了。”花凤梧盖上胭脂盒,“容妃想让我涂了这胭脂出门出丑。”
容妃被叫进来,还在辩解:“太后恕罪!这胭脂是江南贡的,怎么会有煤灰?一定是氧化了!”
周先生拿出一盒真江南贡脂,用同样方法测试——水一点没变色:“容妃娘娘,真贡脂不显脏、易洗,你这盒混了煤灰,一测就出来!”
太后让人请来宫廷美妆匠,美妆匠看了胭脂摇头:“太后,这煤灰是故意混的,还磨得很细,藏在胭脂里看不出来,就是想让王妃涂了显脏出丑!”
证据摆在面前,容妃没法狡辩。太后罚她禁足二十五日,送一盒纯植物胭脂赔罪,还要帮花凤梧洗净脸上的煤灰。
容妃给花凤梧洗脸时,力道很大,擦得很疼。“容妃娘娘,洗脸不用这么大力吧?”“王妃金贵,连点力都受不住?”容妃挤眉弄眼,手更用力了。
“你干什么!”楚予安直接拦下她的手,拿过帕子,“王妃的脸,不是这么擦的。”他下手很轻,帕子软软的带着温润,花凤梧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