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的！好端砚会把杂质全剔除，绝不会留沙粒。这是想让王妃磨墨时，把墨锭磨坏，写不好字！”
柳氏被领到御书房，见了砚台和王师傅的口供，低着头红着脸领了罚。皇上罚她闭门思过六个月，再赔一方纯好端砚，还要看着花凤梧用新砚台写一幅字。
柳氏交来砚台时，脸都是白的，低着头不敢看花凤梧。楚予安帮花凤梧压好纸、磨好墨：“快写吧，这砚台磨墨流利，一定能写得好看。”
花凤梧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平安”两个字，规规矩矩，墨迹均匀。她抬头看楚予安，楚予安笑：“写得好，比我写的好看。”
花凤梧耳尖微红，又低下头练字——有他在，连练字都变得开心起来。
四月的月亮格外圆，花凤梧想在月下练字，楚予安陪着她去了书房。书房点了烛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得纸泛着淡白。
花凤梧刚拿起墨锭，楚予安就抢了过去：“我帮你磨墨，你专心写字。”他坐在对面，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磨着。
墨汁的清香混着月光的凉意，满书房都是清幽的味道。花凤梧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睫毛在烛火下投着小阴影，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