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把绣娘带进来。”
皇上拿过查验单,气得拍桌子:“罚你禁足半月!再送一对无粉香囊赔罪!”
回府后,刘先生送来了止痒药膏。楚予安扶着花凤梧坐下,慢慢掀起她的衣领,蘸着药膏抹在红处。
药膏刚碰到皮肤,花凤梧整个人僵了,忙往前挪:“我自己来。”
楚予安的手停在半空,心里泛起失落,把药膏推给她:“记得涂均匀。”
花凤梧低下头涂药,耳根子热了起来。楚予安又说:“我叫人给你做个新香囊,你要什么图案?”
“随便,只要没有痒粉就行。”
楚予安笑了:“放心,保证是最好的布料和香料,你一定喜欢。”
花凤梧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里,心突突跳,忙低头喝水——这人的眼神,怎么越来越烫了。
入了夏,花凤梧爱绣手帕,案上堆着各色绣线,都是之前得的赏赐。
这天她正绣荷花,春桃突然进来:“王妃,柳氏派人送绣线来了,说是江南贡线。”
花凤梧手里的针一顿——柳氏前阵子送扇掺断竹被罚,现在又送绣线,准没好事。
“让她进来。”
柳氏的侍女提着锦盒进来,打开一看,里面的绣线颜色鲜亮。红的似霞,绿的似叶,看着确实像好线。
“柳姑娘说这是最新的江南贡线,颜色正,还不掉色,特意给王妃送来绣东西。”侍女笑着递过来。
花凤梧接过红线,线很细,手感也好,可她对质量敏感,总觉得光泽感太强了点。
她没说破,笑着收下:“代我谢柳姑娘。”
待侍女出去,花凤梧拿出之前的贡线对比,看着没区别,还是盛了些水,把红线丢进去。
没一会儿,水变成淡红色,线的颜色也暗了许多。
“王妃,线掉色了!”春桃惊叫,“柳氏太坏了,想让您绣好的帕子毁色出丑!”
花凤梧把湿线扔在桌上,等楚予安回来,跟他说:“你去跟柳氏算账。”
楚予安回来,见桌上的掉色线,皱着眉问:“怎么了?”
“柳氏送的江南贡线,一浸水就掉色。”花凤梧把之前的贡线递给他,“你看,这才是真贡线,浸了水也不掉色。”
楚予安对比了下,差别确实大。他让人叫墨影来:“你把柳氏送的线和真贡线拿给织染局张局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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