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安怔住了，半晌才回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紧得像怕她跑了。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有点发颤：“凤梧，我想求父皇赐婚，娶你为正妃。”
花凤梧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落在他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炭火的暖、玉簪的凉、他怀里的温度，混在一起，成了她最难忘的除夕。
“以后每个除夕，我都陪你守岁。”楚予安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每年都给你送礼物，直到我们都老了。”
花凤梧笑着点头，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真好。
初一这天，天刚亮就透着喜气。宫女们穿着新衣服，提着果篮去各家道喜。安王府的门刚开，就有人来了——是柳氏。
花凤梧正在屋里试新做的袄子，听到春桃通报，心里先警了三分。柳氏前阵子送苦汤圆被罚禁足三个月，刚出来就来拜年，准没好主意。
她压着性子慢慢走到客厅，柳氏穿着水红色襦裙，手里提着个红布果篮，一见她就笑：“王妃新年好！这是我家刚摘的橘子，全熟了，甜得很，给您送一篮沾沾喜气。”
花凤梧看着果篮里的橘子，个个黄澄澄的，看着新鲜。可她没接，只笑道：“柳姑娘有心了，只是新年第一天，不该劳烦你跑一趟。”
“王妃客气什么！”柳氏直接把果篮塞给春桃，还从中挑了个最大的橘子递过来，“你尝尝，这橘子汁多还甜，我特意给你留的。”
花凤梧没办法，只好接过橘子。她慢慢剥了皮，刚想咬，就见果肉泛着青——根本没熟。可柳氏在旁边盯着，她只好咬了一小口。
酸得牙都软了，她赶紧吐在帕子里。“柳姑娘这‘甜橘子’真是特别，酸得能提神，是想让我新年第一天就清醒不犯困吗？”
柳氏的脸一下子惨白：“不可能啊！我昨天尝还是甜的，怎么会酸了？难道放了一夜坏了？”
“是吗？”楚予安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他刚从外面拜年回来，一进屋就见花凤梧皱着眉，还有那篮可疑的橘子，胸口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过来！”他上前拎起果篮，把里面的橘子全倒在桌上，一个个剥开——一半都是青的，有的还带着涩味！“柳氏，你这是故意拿青橘子哄王妃？”
柳氏的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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