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桑叶上喷了苦胆水,想让蚕不吃叶,甚至吃了生病!”
贤妃腿一软,差点跪下:“我、我没有!是、是宫女喷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你的宫女?”楚予安让人把贤妃的贴身宫女带出来。宫女一问就害怕地全招了:“是、是娘娘让奴婢喷的苦胆水,还让奴婢喷在王妃的桑叶上,让蚕不吃叶、生病……”
太后这时也来了,听了宫女的话,气得拍了下桌子:“贤妃,你太没规矩了!养蚕图个吉利,你却往桑叶上喷苦胆水!”
“罚你抄《女诫》二十遍!再去采一篮新鲜桑叶赔罪!要是桑叶不新鲜,就再加抄十遍!”贤妃不敢辩驳,只好低头领罚,被宫女扶走。
众人也散了,蚕房里只剩花凤梧和楚予安。“还好这些蚕没吃苦叶,不然就糟了。”楚予安蹲下身,看着蚕匾里的蚕,伸手轻轻摸了摸一只小蚕,指尖软软的。
“她想害我的蚕,却自己要抄书,笨死了。”花凤梧依在他身边笑,“不过这新采的桑叶真新鲜,蚕肯定爱吃。”
楚予安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又帮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以后喂蚕,我陪你。你的桑叶我都先闻,绝不让人再喷苦水。”
“你要回府养蚕,我让人在王府种片桑树,这样桑叶更放心。”花凤梧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好啊,种片桑树,以后就能自己采桑叶喂小蚕了。”
两个人并肩走出蚕房,风从旁边新生的柳树上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楚予安牵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像是确认她没碰苦水。
花凤梧看着他的侧脸,笑得更弯了——有他在,再坏的算计都不怕,连小蚕都有他照顾得好好的。
花凤梧从蚕房出来,手里捧着个小蚕盒,三只白白胖胖的小蚕在里面。楚予安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刚采的桑叶。
这桑叶是他特意让墨影去茶园旁的桑树林采的,没经过别人的手,绝对干净。
“回去把蚕盒放在窗台上,那里晒得到太阳,还凉快。”楚予安帮她扶了扶蚕盒,生怕她手滑摔了。
“桑叶要每天换新鲜的,换的时候轻着点,别弄伤小蚕。”花凤梧笑着点点头:“知道啦,你比我还细心。”
两个人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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