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登时白了:“王妃可别冤枉奴婢!奴婢就是帮着收茶叶,可没碰过您的茶!”
“没碰过?”楚予安从茶亭中走过来。他刚才一直看着这里,副总管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拿过花凤梧的竹篓,将里面的茶叶倒出,碎渣全数现形——足有小半把,全是陈茶碎末。
“你说没碰过,这碎渣是自己长出来的?”楚予安捏了一把碎渣,送到副总管面前,“这陈茶碎末和茶园里的新茶不一样,你最好说说,怎么会跑到王妃的竹篓里?”
副总管吓了一跳,腿一软“扑通”跪下:“是、是奴婢一时糊涂!是容妃娘娘让奴婢掺的!她说……她说要让王妃出丑!”
容妃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掺碎渣了?”
“容妃娘娘,您前天才让宫女给奴婢送了银子,让奴婢找机会给王妃的茶叶里掺碎渣啊!”副总管急得叫了出来,生怕自己一人担罪。
皇上坐在茶亭里看得真切,气得“啪”地一拍桌子:“好你个副总管!竟敢帮着容妃耍手段!杖责十板!再去茶园重新采一斤明前茶给王妃赔罪!采的要是不新鲜,就再加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