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从书房出来,拿了帕子闻了闻,墨味还没散,“这墨水是新洒的,你当本宫眼瞎?”
丽嫔还想狡辩,楚予安直接让人去请皇上。皇上一看帕子上的墨渍,气得冷声道:“禁足一月!再给王妃绣一条新帕子,要是敢再耍花样,再禁足!”
丽嫔只能红着眼眶领罚,提着空锦盒灰溜溜地走了。
回府后,楚予安拿着新赐的丝帕——这次绣的是并蒂莲,比上次的鸳鸯还要精致。他拿着帕子,牵着花凤梧的手,将它放在她手里:“刚才丽嫔被罚听训的时候,头一直低得快扎进胸口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想让我丢脸,却自己丢脸,活该。不过这新帕子真好看,比上次的那条还要软。”花凤梧说。
楚予安亲了亲她的脸颊,手指在帕子上摩挲:“以后,别人给的帕子,不管是绣的还是织的,先让我过眼。我绝不让你再拿到洒了墨水的帕子,哪怕只有一点墨渍,也不能沾上你的手。”
重阳节,天气秋高气爽,皇上提议去京郊的望岳山上赏菊。
路上都是青石铺成的台阶,一路走下来倒是挺方便,可八皇子心里打着坏主意——他从袖袋里掏出个小油壶,往花凤梧要走的那级台阶上涂了一层滑油,还故意站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王妃,你慢点走,这台阶有点滑,”八皇子假惺惺地伸手想扶,“小心点,别摔着。”
花凤梧刚迈上那级台阶,脚下一滑,像踩了层冰似的直打滑。她赶紧停住脚步,往后退了两步,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小心,那级台阶上有滑油,别摔着了。”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有个小太监用手蹭了一下台阶,手指上沾了些油花。
楚予安过来,冷着脸对八皇子说:“这滑油是你涂的吧?你敢在登高的路上涂滑油,还真大胆!”
“我、我是觉得台阶太干了,想涂点油让它润滑一下!”八皇子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润滑?!”皇上气得拍了拍扶手,“罚你禁足十天!再把这一路的台阶都擦干净,不准有一点油迹,要是有,再罚!”
楚予安拉着花凤梧回府时,八皇子已经蹲在台阶上一点一点地擦。花凤梧看他累得满头大汗,忍不住笑了。
回了府,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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