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了,像个小孩子。”
花凤梧喝着水,笑嘻嘻的:“她想让我哭,却自己哭了,活该。不过这新送的酒真好,比宫里一般的酒都要好喝。”
楚予安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敬酒,我帮你拿杯,不管是谁送的酒,我都先检查一遍。绝不让你再喝到涂芥末的酒,哪怕只是少许的芥末,你也不能再受那般气。”
春日赏花宴办得极是热闹,御花园里的玫瑰都开得正艳,有红的,有粉的,有白的,一片娇艳。
太后让人办的宴,各地的插花能手都比拼起来,宫里的每一位妃嫔都想展现自己的拿手好戏,花凤梧自然也不例外,她准备插一枝“玫瑰映月”,白色玫瑰搭配银色,肯定好看。
贤妃手里拿着一枝红色玫瑰,眼里全是算计——她在玫瑰茎上划了几根细刺,还故意把尖头露出来,只要花凤梧一碰,肯定会被扎到手。
“王妃,”贤妃笑着走过来,递给她玫瑰,“这枝玫瑰开得最艳,配你的‘玫瑰映月’正好。我帮你递过来,你快插上。”
花凤梧接过了玫瑰,指尖刚一碰到茎,就觉得一阵生疼,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她没慌,反而笑着把玫瑰递回去:“贤妃娘娘,这玫瑰真好看,不如你先插在你的花篮里?我觉得这颜色跟你的衣服更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