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安搂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谁敬的酒,你别碰。不管是谁送的,都先让我看一眼。再有人敢在酒里做手脚,我叫他直接把一坛醋喝掉,看他还敢不敢胡来。”
端午时节,宫里艾草的香味弥漫,宫人们忙着挂香囊、系红绳,到处热热闹闹的。
李贵妃却没这份心情,她盯着手里的红绳打主意——这红绳看着好看,缀了小银铃,实际上绳芯里裹着痒粉,只要系在手上,过不多久就会又痒又红。
“把这个红绳送到安王府,给花凤梧。”李贵妃把红绳递给宫女,语气阴冷,“说是五台山开过光的平安绳,保她端午顺遂。”
宫女不敢怠慢,捧着红绳快步去了安王府。花凤梧接过红绳,指尖刚触到绳芯,就觉得不对劲——有细小的粉末感,还带着点刺鼻的味道,跟之前见过的痒粉味道一模一样。
“这绳真好看,”花凤梧笑着抓起红绳,故意朝李贵妃派来的宫女递过去,“就是不会系,要不你替我跑一趟,让贵妃娘娘先给我系一个?我好学学样式。”
宫女一愣,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回话。李贵妃得知后,气得差点摔了茶杯,却又没办法——不给系,就显得她心虚。只能拿着红绳,去了安王府。
“王妃,我来教你系红绳。”李贵妃强装笑颜,拿着红绳往自己手腕上系,暗地里想:等会儿你系了,也有你痒的!
可刚系了一会儿,李贵妃的手腕就奇痒无比。她忍不住抓挠,越抓越痒,不一会儿手腕就红了。她尴尬地想摘下红绳,却怎么也解不开——绳结系得太紧了。
“贵妃娘娘,你好端端的手腕怎么红了?”花凤梧故作惊讶,“是不是这红绳有问题?”
正巧楚予安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当即让人拿来自己的银簪,挑开红绳——原来绳芯里全是痒粉。“李贵妃,你竟敢在平安绳里放痒粉?”
李贵妃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知道!是工匠不小心弄进去的!”
“工匠会特意把痒粉放在绳芯里?”皇上很快也知道了消息,气得冷声道:“禁足十日!再给王妃送一条纯金平安绳赔罪!要是敢送次等的,再加禁足!”
李贵妃只能乖乖认罚,红着脸退出安王府。
回府后,楚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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