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半个时辰不到就查出来了——是丽嫔身边的宫女送的,说“丽嫔娘娘听说踏雪挑食,让人做了豆饼”。
丽嫔被传过来,还想装无辜:“皇上恕罪!是宫女拿错了料,跟臣妾无关啊!”
“拿错了?”楚予安冷笑道,“软脚散是管制药,宫女哪来的胆子拿出来?”皇上也看明白了,冷声道:“禁足一月!再给踏雪赔十斤上好的苜蓿草,亲自送到御马场!”
丽嫔咬着唇,只好低头领罚。楚予安牵着踏雪,花凤梧摸了摸踏雪的马鼻,踏雪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还好有你细心,不然踏雪危险了。”楚予安的声音软了下来。花凤梧笑着:“它可是你的爱马,我哪会舍得让它出事。”
楚予安握紧她的手,眼神认真:“在我心里,你比踏雪重要百倍。就算踏雪没事,你受了惊,我更心疼。”
花凤梧靠在他肩上,看着夕阳下的御马场,心里暖暖的——有他护着,再险的局,也不怕。
皇上为了雪国玉石顺利进宫,设宴庆祝。花凤梧穿着新做的白色礼服,领口绣着淡蓝的雪绒花。
容妃看得眼绿——她的礼服还是去年的老样式,皇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宴进行到一半,容妃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笑道:“王妃,恭喜你雪国贸易顺利,本宫敬你一杯。”
花凤梧伸手去接,容妃忽然“脚下一绊”,身子往前一倾,酒杯里的红酒“哗啦”一声,全泼在花凤梧的白色礼服上。
暗红色的酒渍顺着礼服往下流,十分难看。容妃捂着嘴,假意赔罪:“哎呀!王妃恕罪!本宫不是故意的!这礼服脏了,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人都停下动作看过来,贤妃还故意小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的礼服就毁了。”
花凤梧却不慌,从春桃手里拿过湿巾,轻轻擦着礼服上的酒渍,笑道:“容妃娘娘真热情,连敬酒都这么特别。不过这酒渍倒提醒我,该换身衣服了,正好我带了备用的。”
楚予安这时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墨色披风,温柔地裹在花凤梧身上,遮住了酒渍。他转头看向容妃,眼里冷得能结冰:“下次敬酒前,先站稳了,别再‘不小心’。要是摔着了,没人扶你。”
皇上也不好意思看下去,冷着脸说:“容妃,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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