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蹙眉,花凤梧却笑着起身,说:“丽嫔娘娘琴弹得好,可凤梧倒想试试用其他东西奏乐。”
她从发髻中抽出三根银针,走到殿中琴台前。指尖捏针轻搭过琴弦,“叮”一声响,像冰珠落玉盘,瞬间压过琵琶的腻味。银针翻飞,《广陵散》的激昂旋律淌出来,时而如战马奔腾,时而如寒潭映月。
满殿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皇上都忘了端酒杯。一曲罢,楚予安先鼓掌,让人捧来“琴韵无双”的牌匾,说:“这牌匾,配得上我的王妃。”丽嫔的脸顿时白得像纸,捂着脸哭着跑了。
回府的路上,楚予安捏着她的手笑,说:“连弹琴都用银针,也就你想得出来。”花凤梧挑起眉,说:“和这种人周旋,就得用她想不到的招。”
慈宁宫请安时,贤妃捧着鎏金佛龛进来,笑得眼睛都眯了,说:“母后,这是五台山开过光的金佛,保佑您长命百岁。”太后摸了摸佛龛,嘴上说着“有心了”,眼神里却没多少热络——这种金器,她见多了。
贤妃见太后没特别高兴,又瞟向花凤梧,说:“有些人空着手来,怕是没把太后放在心上吧?”花凤梧不接话,反而蹲下身,摸了摸太后的腿,问:“太后,您上次说阴雨天腿疼得厉害,今天我给您扎几针试试?”
太后有些不相信地点点头。花凤梧拿出银针,“啪啪”扎在环跳穴、足三里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捻着针尾。不到一刻钟,花凤梧就把针拔了下来,说:“太后,您试试看,站起来走两步。”
太后搀着宫女站起来,刚一迈步就傻了眼,说:“不、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她在殿内走了好几圈,拉着花凤梧的手一个劲夸奖,说:“哀家这条腿疼了二十年,太医院的太医都治不好,你才是活菩萨!”
太后立即让人把金丝护心镜拿来,亲手给花凤梧戴上,说:“这镜子能挡灾,你戴着。”贤妃在一旁用力握紧了指甲,掩饰心中的不甘。
回府后,楚予安看到护心镜就笑,说:“看见没,真心比金银管用。”花凤梧靠在他肩上,说:“主要是太后疼我,要不我还懒得治。”
早朝刚开始,八皇子哭嚎着冲进殿里,手里举着一封信,说:“父皇!儿臣发现安王哥哥私通雪国的密信,他想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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