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样,医术比金银管用吧?”
花凤梧倚在他怀里,说:“主要是太后相信我,换了别人,我还懒得治呢。”
早朝刚一开始,八皇子就号啕大哭地跪在金銮殿上,手里拿着一封匿名信,说:“父皇!儿臣昨晚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说……说安王哥哥私通雪国,要篡位!”
他把信往皇上面前一递,太监接过呈给皇上。皇上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信上的字迹模仿楚予安的笔迹,内容是要跟雪国合作,推翻皇上,自立为王。
“予安,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看向楚予安,眼里满是失望。楚予安还没说话,花凤梧就上前一步,拿起信看了一眼,冷笑道:“八皇子,你仿造的水平真差。”
她指着信上的“安”字,说:“皇上,王爷写‘安’字时最后一笔会带个小钩,这信上的‘安’字是直的,很明显是仿的。”皇上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他在楚予安的奏折上见过这个细节。
“八皇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八皇子脸色白得像纸,还想狡辩:“父皇,儿臣不知道!这信是别人给我的!”
“不要再装了。”楚予安将墨影找到的证据扔过去,说:“发信的人是你的贴身太监,这信也是你让人仿造的!你想借刀杀人,夺太子之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