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验的货,怎么会是次品?”
楚予安恰巧回来,见她急得眼睛发红,忙沉下脸:“墨影,查!查清楚是谁动了手脚!”
不到两个时辰,事态就水落石出——是负责押送的太监管事想私吞好玉,偷换了箱子。
楚予安直接带着人闯进管事房,就看到他吓得磕着头,十块好玉就压在床底下。
“糊涂东西?”楚予安踹倒身边的一箱子,“杖责五十,抄家流放!谁敢动本王妃的东西,活腻了是吧!”
侍卫拖出去哀嚎的管事,楚予安拿起面前桌上最透的一块羊脂玉,眼神突然柔和下来。
当晚,楚予安拿着一个锦盒进房间,里面躺着一支玲珑剔透的凤钗,正是用那块好玉雕出来的。
他亲自为花凤梧戴上去,手指沿着她发间滑过:“这种玉配我的王妃,谁也换不走。”
花凤梧抚了抚凤钗,暖意从心间蔓延开:“你倒是知道废物利用。”
楚予安捏了捏她的脸:“我的王妃,自然要用最好的。”
雪国旧部的老臣,突然偏头痛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额头直冒冷汗。
花凤梧让人去请太医,可等来的太医院院正却鼻孔朝天:“不过是西域蛮夷的毛病,本院正没空伺候。”
院正甩着拂尘,语带轻蔑:“王妃那民间医术要是灵,还需要找太医院?”
春桃气得脸都红了:“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
花凤梧按住春桃,缓步走到老臣面前:“院正不愿治,本妃来。”
她从针灸包里取出银针,对准老臣的太阳穴、风池穴快速下针,快、准、狠。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老臣就慢慢坐了起来,惊喜地喊:“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院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想狡辩:“这、这只是巧合!”
“巧合?”楚予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语气冰冷,“连病人都不愿治,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撤了院正的职务!贬为庶民!委任花凤梧王妃举荐的李医官为本院新任院正!”
“臣……谢主隆恩!”李医官快步上前谢恩。
院正“咚咚咚”地瘫倒在地上,恨自己刚才的傻气。
回府后,花凤梧帮楚予安按摩太阳穴,指尖有薄薄的药香:“跟老东西们拗,累了吧?”
楚予安握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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