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梧冷冰冰地说道。
“雪麒麟是神兽,谁碰它护着的东西,它就咬谁,是自找的。”说着,她从袖中掏出银针,走过去:“我帮你止血。”
贤妃以为她客气,忙伸手让她下针。花凤梧飞快地下了针,帮她止住了血,可拆针的时候,却在她的“失语穴”上点了一下。
贤妃想骂她,可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地叫着,急得直掉眼泪。
楚予安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当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贤妃娘娘,私闯安王府书房,还想偷雪魄珠,你可知罪?”楚予安的声音冰冷。
贤妃说不出话,忙不停地摆手,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楚予安冷哼一声:“神兽护主,是你自找的!传我命令,贤妃私闯王府,意图偷窃。”
“禁足长春宫半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贤妃往外走。贤妃“啊啊”地叫着,没人理她,只能被拖了出来。
等贤妃走了,花凤梧忍不住“吧唧”笑了三下,摸了摸雪麒麟的头:“做得好,不愧是我的神兽。”
雪麒麟蹭了蹭她的手,低叫了一声,像是在邀功。
楚予安酸溜溜地走过来:“哼,它护你比护我还积极,我看啊,你以后就跟它过日子吧。”
花凤梧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吃醋啦,你在我心里,比它重要多了。”
冯雪翎笑着捂着嘴偷笑:“凤梧姐姐,王爷这醋吃得也太公开了一点点。”
春桃和秋禾也笑了,花园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这贱女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爽!
花凤梧才和苏烈把雪国宝藏开启的事宜敲定,墨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王妃,王爷,宫里出事了!”
楚予安正帮花凤梧收拾针灸包,听见这话,抬起了头:“哼,慌什么,慢慢说。”
“七皇子被人诬陷私通匈奴!”墨影喘着粗气,拿过来一份密信。
“有人拿了封密信,说七皇子上周三跟匈奴使者见过面,现在皇上正发火呢!”
花凤梧的手指一顿,上周三,事实明明是七皇子在安王府针灸,根本没见过什么使者!
“备车,进宫!”楚予安拉起花凤梧就往外走,“谁敢动我们护着的人,活腻了。”
金銮殿上,七皇子跪在中间,小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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