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发了他们。”
春桃和秋禾就跟在后面,捂着嘴笑:王爷对王妃可真是不一般啊。
赏花宴后没几天,就出岔子了。在早朝的时候,就闹起来了。
金銮殿上,皇上才说调拨些存粮、存布支援雪国重建,户部尚书就站了出来,躬身道:“皇上,臣有意见!”
“雪国重建,耗费颇巨,国库本来就不宽裕,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入不敷出啊!”
这话一出,几个和户部尚书交好的老臣,也跟着纷纷应和:“是啊皇上,中原苦瘠的百姓还等着救济,哪有空闲的闲钱管西域那些事?”
花凤梧站在楚予安身边,听见,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就被楚予安按住了手。
“王尚书,饭可乱吃,话能乱说吗?”楚予安的声音很冷冽,“你说耗费国库,可有证据?”
户部尚书梗着脖子:“安王殿下,雪国重建,需要粮食、布匹、工匠,哪一样不要钱?这还不耗费国库是什么?”
“哼,无知。”花凤梧往前一步,从墨影手里接过一个账本,“哗啦”一声甩在了户部尚书面前的地上。
“你自己看吧!”花凤梧清脆的嗓音响起,“雪国以玉石换中原丝绸,三个月之内获利一百万两,分文不拔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