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保护,硬拼肯定吃亏。不如先按兵不动,等我们去西域找雪魄珠的时候,再把太子和匈奴可汗一起擒住,一网打尽。”
楚予安想了想,点头:“好,听你的。我先跟冯将军联系,让他严守边关,防着匈奴偷袭。再派人盯着太子,等我们准备好了,就动手。”
花宏逸和匈奴人被送进天牢,楚予安又让人严加看守,等皇上问话。
回到房里,花凤梧把还魂草交给医官,让他熬成药。药熬好后,她喝了一碗,没一会儿,就感觉体内的牵机引被压制住了,之前胸口的不适感也缓解了不少。
“果然管用!”花凤梧高兴地说,“楚予安,你也喝一碗,能压住噬心蛊的毒性。”
柴屋里,花未夕蓬头赤足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一根绳子。见花凤梧进来,她立刻哭叫着扑过来:“花凤梧!你别过来!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我爹已经被你抓了,花家也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花凤梧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我就是想问问你,书房密道里除了玉佩和账本,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苏雪的锦囊,或者西域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