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是啊,很像。而且这种材质,是雪之国的暖玉。"
"你去过雪之国?"
"嗯。"楚予安说,"十几年前,雪之国曾经派人来中原来寻找失踪的公主。那公主身上,也有一块类似的玉佩。"
花凤梧问:"那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她是雪之国的公主?"
"有很大可能。"楚予安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不久就会有消息。"他顿了顿,"花宏逸的事情,你不用怕,我已经让人去加强王府的安全了。
花凤梧手心汗湿,指尖紧握那烫金的信封,都快掐出印子了。信封上写着“父宏逸亲书”五个字,笔锋张扬得嚣张,和前两日花府送来的“解药已备”那封信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春桃刚从送信的小厮嘴里打听出话,此刻又急得跳脚:“王妃!那小厮说,花老爷特意叮嘱,让您独自回府取药,晚了,药就失效了!这明摆着是陷阱啊!”
秋禾也凑过来,手里还握着刚从厨房要来的解毒草:“就是!奴婢今早去倒药渣,听见花府老仆和人说,昨天花老爷把几个生面孔的汉子请进了花府,个个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刀的死士!”
花凤梧将信往桌上一扔,手指摩挲着身上银质的针盒。花宏逸是她最熟悉的男子——阴阁的杀手被挂在花府门口,丢尽了脸面,这老狐狸非但不怕,反而急着要她回去。分明是怕了,怕她再往苏雪的旧事上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