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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予安看着那些东西,点点头:"兵书是我早年间整理的,墨锭里掺了解毒的药材,用来暂时压制毒性。"
"噬心蛊真的无药可解?"花凤梧还是有些不放心。
“很难。”楚予安的声音很低沉,“蛊虫长在心脏附近,药物根本无法到达。”
花凤梧皱眉。这让她想起现代时,肿瘤长在重要器官附近,切除会有一定危险。“也许,可以试试以毒攻毒。”她沉吟,“用另外一种特殊的毒药,引诱蛊虫出来,再把它杀死。”
楚予安看着她:“你有把握?”
“没有。”花凤梧老实说,“但值得一试。我需要看很多有关蛊毒记载的书。”
“王府中的藏书,你可以随便看。”楚予安说,“需要什么药材,也尽管开口。”
“好。”花凤梧点头,“那你也要帮我查原主母亲的事。”
“我已经让人查了。”楚予安说,“你母亲当年是花宏逸的姬妾,死的时候很年轻,身份非常可疑。”
花凤梧心口一紧:“你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她不是普通的民间女子。”当年花宏逸带她回府的时候,她身上有一块特别的玉佩,上面刻着个“雪”字。
雪字玉佩?
花凤梧心口一紧,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那是穿越时从原主那里拿到的祖传玉佩,上面也刻了个“雪”字!该不会原主的母亲和她的家族有关联?
这发现让花凤梧心跳加速。她一直以为穿越只是意外,看来,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还有什么知道的?”她又问。
“没有了。”楚予安摆摆手,“花宏逸对她的事讳莫如深,他一定有什么要隐瞒。”
花凤梧握紧了玉佩:“我偏要打听出来。”
花凤梧和楚予安接下来的日子,便开始紧密地合作起来。花凤梧天天泡在书房里,翻看各种医书,命人去宫外搜集偏方。她画出蛊虫的大致模样,推断出它的一些性情,试着去搭配出合适的药方。楚予安调养着身体,料理着王府里的事情,派人追查原主母亲的旧案。他教花凤梧功夫,说一定要让自己变强,才能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京城立足。
花凤梧和楚予安,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也越来越默契。原来楚予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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