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她得尽快想出对付"牵机引"的办法,总不能一辈子被花宏逸挟持。
这天夜里,她又做起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原主还在跟着蒙面人学剑。教剑的依然是那个蒙面人,只遮住脸,露出一双眼睛。
"手腕不要动,发力在腰。记好了,这招"移花沾露",能保你命。"小姑娘学得认真,手腕一转,剑尖挑向木桩上的红心。
花凤梧猛然惊醒,冷汗沾湿了中衣。
她坐起来,照样梦里做什么,她便照样醒后模仿,手腕一转,手指前戳,居然有莫名的快意。
“王妃,您醒了?”春桃端着水盆进来,见她在屋里比手画脚,一惊,“您这是...”
“没事。”花凤梧收回手势,“就是做了个梦。”她走到院子里,捡起把树枝当下兵刃。梦里练过一遍遍,原主留下了不少记忆碎片,那些剑诀口诀像是刻在骨子里,顺着手臂到了指尖。刺、挑、劈、砍...树枝在她手里有了生命。忽然想起现代格斗术里学过的擒拿要诀,如果将剑法的灵动和格斗的狠辣...
花凤梧脚步一转,避开对方的招式,手腕一翻,树枝直指对方咽喉,同时脚下绊住对方的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错的招式。”
花凤梧一惊,墙上忽然响起声音,她抬头,面具男就站在墙头,朦胧的月光把他修长的背影衬得格外挺拔。
“又偷看?”花凤梧握紧手里的树枝,警惕地睨他。
男人跳下墙头,落在她面前:“只是路过。你的剑法...很特别。”
“关你什么事。”花凤梧把头别过去,心里却有点慌。这人怎么老是在她练剑的时候出现?
“融进了两种不同的路子。”男人步步紧逼,“既有军中剑法的底子,又有市井格斗的狠劲,有意思。”
花凤梧后退一步,树枝直指他胸前:“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身形突然加快,手指点向花凤梧的剑腕。
花凤梧往后一躲,树枝横扫,脚下一个绊腿。这是她刚才想到的融合进攻招式,快、狠。男人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么一绊,一个踉跄,面具差点儿掉下来。
“有点儿意思。”男人站稳了身子,眼里有了几分戏谑,“看来我小看了你。”
“你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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