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过后,太子党的人对他的信任肯定会少几分。而这一切,都是花凤梧的错!
花宏逸恨的牙根痒,他拿过书房里桌上的药瓶,里面是牵机引的解药:“不行,不能再等了,得尽快让花凤梧带出来让安王府里的事情!不然他在太子党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而此时的安王府,花凤梧正在听秋禾的汇报告:“王妃,花家那边都传开了,说二小姐得了怪病,浑身痒痒,太医也治不好呢。”秋禾掩着嘴笑,“听说太子党的几位大人正好在花家,看见二小姐的样子,都摇着头走了。”
花凤梧勾起一丝冷笑。这痒痒粉是她特地调配的,毒性不大,可是却足以让人痒上好几天,而且查不出任何痕迹。花未夕想害她,那就得做好受罚的准备。
“花宏逸有什么动静?”她问。
“听说花老爷气得扔了东西,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都没出来。”
花凤梧点点头,看来这招真的把花宏逸给激怒了。
不过,她知道,花宏逸不会就此罢手。
"春桃,你去把安王书房的钥匙拿过来。"花凤梧忽然说。
春桃愕然,"王妃,您要去书房?"
"嗯。"花凤梧站起来,"花宏逸不是很想知道书房里有什么吗?我就去看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她要主动出击了。难道就等着被花宏逸和白萌萌算计吗?与其如此,不如自己先找出突破口。
安王的书房,一定藏着她需要的答案。是安王的死因,是那个面具男的身份,亦或是解牵机引的方法,都可能在书房里。
花凤梧握紧腰间的银针盒,目光坚定。这次,她要掌握主动权。
夜深了,人声寂静。安王府的后山竹林里,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
花凤梧如期来到竹林深处,远远地,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竹林中间,背对着她,一袭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是那个面具男。
"你来了。"男人转过身,面具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阁下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赏月吧?"花凤梧开门见山。
男人低低地笑,"爽快。我需要你的医术。"
"我知道。"花凤梧点点头,"但我有要求。"
"你说。"
"我要安王府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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