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侧妃饶命!是……是我们没拿稳!"
白萌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花凤梧:"你……你让他们故意摔的!"
"侧妃可别冤枉人。"花凤梧语气一冷,"这院子是你管着的,下人办事不力,难道不是你管教无方?要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说你连几个下人都管不好……"
这话说到了白萌萌的心上。她最怕的就是让皇后知道自己受了欺负,免不得要跟姑姑念叨,到时候姑姑不光不饶她,还会骂她没出息。
"算……算我倒霉!"白萌萌咬着牙,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小厮两眼,"还不快滚!"
小厮们一个劲地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花凤梧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冷冷地笑:"侧妃也别心疼,不过是个瓶子而已。和人心比起来,不算什么。"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萌萌站在那里,气得直跺脚。
回转主殿,春桃飞奔着迎上来,"王妃你真厉害!那瓷瓶听说要一百两呢!"
花凤梧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嚼着,"一百两买个教训,不算贵。"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白萌萌不会罢休,花家的人,也不会放过她。
夜深了。花凤梧让春桃去厨房里取些干净的布巾,特意吩咐要到白萌萌院里的小厨房取。
春桃虽然疑惑,还是照办了。
半个时辰后,春桃抱着布巾回来,一张脸有些不对劲,"王妃,白侧妃院里的小厨房锁着门,我听见里面好像有人在熬东西,那味道很怪。"
花凤梧眼神一凛。熬东西?
后半夜的风,凉凉的,带着风声,吱呀呀地响着。
花凤梧翻了个身,指尖触到枕下的银针盒,这才略略放了心。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心神不宁,白萌萌白天吃了亏,说不定晚上还要使绊子。
果不其然,三更刚过,就听到院墙外有极轻微的衣袂破空声。花凤梧猛地睁眼,借着月光看见窗纸上出现了个黑影。赶紧骨碌滚下床,缩到床脚,屏住呼吸。
"吱呀——"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落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是个行家。
花凤梧捏紧银针,手指慢慢渗出汗来。她能感觉到那人正一步步往床边靠近,呼吸平静,看样子很熟练。
就在黑影伸手要掀被子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