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梧神色冷森,勾唇开口:“父亲不必动怒,倒是还要感谢父亲,若不是父亲这一招移花接木,女儿可还不能去王府享福呢。”
“呵!就算是享福,也得有那个命留着。”眼前的男人神色一变,从方才的怒气转瞬带了些阴翳,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
花凤梧顿觉腹内一阵绞痛,喷出一口鲜血。
糟了,是这香!
“你……给我下毒?”
花宏逸也不再掩饰,站起身来,手指摩擦着放在桌子上的香炉盖:“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有为父,何来你花凤梧……哈哈哈。”
果然,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花凤梧闭了闭眼,不禁感叹这具身体前世在花府的遭遇,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