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着传来了钉钉子的闷响。
花凤梧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才渐渐归于了沉寂。
走了?
男人松开了禁锢的她的手,轻轻舔去唇边的血迹,勾出一抹邪虐的弧度。
“味道不错。”
尝到嘴里的腥甜,花凤梧顿时又羞又恼。
这男人属狗的嘛!
她真要抬脚直取男人命门,那男人已是利落地翻过身,双掌一挥,那坚实的棺椁盖子瞬间四分五裂。
花凤梧眯着眸子忍耐着刺目的光线,脑内突地一阵刺痛,记忆汹涌而至。
原身本是花府庶女,只因花家破产,为花府存续,无奈之下应了安王府替嫁冥婚的条件,花家舍不得聪明伶俐的小女儿,便将原身这个不受宠的庶长女打晕后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