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拎起陶桉的脚拖着走。
走了两步,冯封开始幸灾乐祸起来,“啧啧啧,欢喜一定不会再要你了,陶桉,你彻底完了,一定是生不如死,或许你现在可以思考一下到时候怎么了结自己吧!”
他觉得这些人简直是作死,他就纳闷了,好好听欢喜话就这么难吗?
嘿嘿,欢喜一定知道谁才是说到做到听她话的人。
此刻的陶桉仿佛没有了灵魂的木偶人。
不同选择的两个男人。
在这一刻一悲一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