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我什么长辈?”
“那我是什么?”
“你最多算半个老师。”
“为什么是半个老师,我教你的东西不够?”
“不够。”欢喜凶狠的盯着他。
温言政漫不经心的又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他们应该差不多要进中顺大门……”
欢喜弯腰倾身,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谁都没有动,欢喜没有,温言政也没有。
是呼吸交融近在咫尺的距离。
欢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和迟疑。
温言政轻轻将欢喜推开,非常自然的抽了张纸轻擦着自己唇上有可能沾染到的口红,“时间到了,让客人等,是非常失礼的事情。”
欢喜:???
这是失效了?